邓公公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问题是他想生气也不知那气从何而来,这两人救了他两次,包子也是他自己要吃的。
他没好气道:“加到欠条里。”
也不想想是谁把只穿着中衣的他套进麻袋扛上了船。
他那里来的银钱?就是现在身上穿的还是跟幺鸡借的衣服。
第一次写欠条觉得屈辱,那是因为只是第一次。
欠着欠着就习惯了。
这不,欠完了包子钱,他又厚着脸皮欠下了租马车的钱。
半夏她们也是租马车过来的,回去的时候便只需要多租一辆。
许是因为这里是码头,来往客商较多的原因,沈易佳询问下车钱竟然双倍,整整一两银子。
心疼得她用炭笔在欠条上又加了十两上去。
邓公公看着她加的,气得直翻白眼差点撅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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