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想杀一个人又杀不得时,总喜欢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去刁难一二。

        然而这次宋璟辰却是误会崇安帝了,他也没想到,每日的例行朝会罢了,今日怎的就有这么多事。

        大臣们一个接一个上奏,你说没什么大事吧,槐城以北已有三月未落雨算不算大事?越州沿海地区匪患猖獗算不算大事?

        有问题就得解决,尤其是针对匪患一事,朝中吵的不可开交。

        还有再有半月不到便是崇安帝大寿,别国使臣也快到京。

        今年其他两国来人身份都不一般,自然不能像往年那般全权交由鸿胪寺和礼部负责接待,怎么也得派个与来者身份相当的皇亲贵胄出来吧。

        若是有太子,自然是太子最合适,可这不是没有吗?

        大臣们卯足了劲为自己看好的王爷争取这个机会,仿佛谁接下了这个差事谁就离东宫之位更近了一步似的。

        这些杂七杂八的事一股脑全丢了出来,等到散朝的时候,已是未时。

        崇安帝黑着脸从太和殿出来,刚想回乾清宫歇息片刻,等在外面的李公公凑了上来:“陛下,宋公子从辰时开始便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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