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院外传来打斗声,鬼面不需想也知道是他带来的人被挡在外面。
“你就不怕陛下怪罪?”鬼面声音不急不缓。
南宫淮哈哈一笑:“父皇老了,这段时日身子也不太行,这种事何须他操心。”
他十五岁被立为太子,到如今已经整整十五年,他父皇早该下来了。
“可我义父对你并无妨碍。”鬼面继续拖延时间。
南宫淮嗤笑一声:“是吗,你们燕家难道不是表面支持与我,背地里却与我三弟交好吗?甚至不惜帮他从大夏弄来大量斗奴。”
在吴国,斗奴是最能带来暴利的,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一个皇子,要那么多银钱还能做什么?
南宫淮气燕家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更恨燕家既然在自己和那个事事不如自己的三弟之间选择了他。
越想越气,南宫淮也不再和鬼面废话,往后退出包围圈外,一声厉喝:“弓箭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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