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罪魁祸首还是他从不待见的二女儿,偏偏这人还不在自己跟前,让他想撒气都找不到对象。
陈氏端着茶走到书房门口,见沈平修又在饮酒,拧眉用帕子掩了掩鼻。
扫了一眼房中的随从,待那随从退下,她才施施然的走进去。
沈平修虽然已过而立之年,可仍不掩其较好的相貌,可见年轻之时更甚。
否则当初陈氏也不会下嫁与他,还是以平妻的身份。
“沈郎,你怎的又喝酒了?”陈氏走过去语带娇嗔的说完,伸手就夺过沈平修手中的酒坛。
明明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却偏要做出二八少女的模样。
沈平修刚要发火,不知想到什么生生忍下。
他伸手将陈氏拉到身边,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腹部,懊恼道:“慧娘,当初我就该听你的,一碗药将那逆女落了。
否则哪有现在这事,我就不该顾念王家二老的恩情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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