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辰轻轻嗯了一声,双眼微眯。

        是啊,没做过的事,为何要任由别人去歪曲事实呢,但有些人的污蔑,却不是能这般容易澄清的。

        浔阳城一个破败的院落内,一个全身罩在黑袍里的人在昏暗的房间内烦躁的来回踱步。

        安乐王中的确实是忘忧散不会有错了,可为什么这么久过去,还尚有一息呢?

        他转身看向床上的一具尸体,同样是无忧散,症状一样,可这人服下后两个时辰便死了。

        如果沈易佳在这,定会认出那死的正是撞到她的小厮。

        那人一边踱步一边沉思,这才是忘忧散正常的药性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只可惜他对这毒的了解太过有限,根本不知其配制法,而那人给的药也已经用完了......

        更何况安乐王身边看似只有一个人守着,其实到处都是眼线,就等着他自投罗网,故而他根本找不到再次下手的机会。

        原本还想利用谣言激起民愤掣肘住那慎之公子,最不济也要将人赶出浔阳城,却不想算漏了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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