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是个性子执拗的,想当一个为百姓做事实的好官,自请了外放不说,还不肯接受国公府的照拂,愣是在地方上做了一个小小的县丞。

        子修便是当初离京之时宋铁为其取的字。

        宋璟辰将他扶起,不愿多谈及父亲与祖父之事,只开口问:“范大哥你今日为何而来?”

        来了这下沟村大半年不曾上门拜访过,宋璟辰还以为他也同其他人那般怕被牵连,只当祖父与父亲都错看了此人……

        范明远脸上闪过愧疚之色,一撩衣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子修今日来是想求大公子救安阳县百姓一命!”宋璟辰莫名松了口气,在沈易佳幽怨的目光下坐回了轮椅上。

        沈易佳气得将牙咬的咯吱作响,谁这么不长眼这个时候来家里,往常也不见有人上门呀,这段时间天气不好反而隔三差五的来人。

        不过再生气也只能推着人出门。

        刚打开门,就见林邵又跑了回来,大冷的天,脸上的红晕楞是没消下去。

        看见俩人出来,他松了口气,低着头不敢看两人,支支吾吾的开口:“在,在前厅。”

        沈易佳被他的模样弄得一头雾水,宋璟辰扶额,这小子一看就是误会了什么。

        可他偏偏又不好解释,不然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铁蛋白无聊赖的守在堂屋门口,看见三人过来,差点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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