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家得罪了咱镇上的冯老六,父母都死了,就留下他和一个病歪歪的妹子。大家都怕得罪冯老六,没人敢请他干活。为了给妹子买药,可不就只能来这里了。”
像这种来这里是属于暖场,比奴隶也就多了个自由身,打一场输了也能有个百来文。
那些看台上的人看到这血腥的场面一个个都沸腾起来,纷纷喊着‘继续上啊’。
空气中到处充磁着铁锈味,沈易佳鼻子皱了皱。
看着那少年用狼崽一般的眼神凶狠的盯着那壮汉,一次次爬起来,仿佛见到了年幼时候在精神病院时的自己。
沈易佳拧了拧眉转头不再看。
等到了沈易佳上场,许是受之前看到的一幕影响。
沈易佳这次完全没留手,下手又快又狠。
打了十场后就没人再敢上来应战,斗场的冯管事看到这幕出面询问要不要他们安排奴隶上场。
沈易佳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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