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沈茹芸极为不屑的对自己丫鬟道:“那个傻子没准还以为天上掉馅饼了呢,根本不知道她嫁进去就是死。”

        语气里隐藏着可惜和不舍,这两种情绪肯定不是对原主的就是。

        就这一句话,直接把原主吓病了。

        出嫁那日还是带着病体上的花轿,不然也许不会因混乱被人推了一把就嗝屁也说不定。

        原主看不透的东西,沈易佳这个直肠子更加看不透。

        她只知道的是沈家一直欺负原主,间接害死原主,沈茹芸还差点抢走她的相公。

        她现在穿到了这个身体里,欺负原主等于欺负她,抢原主的相公也等于抢她的。

        眯了眯眼,得找个时间去揍他们一顿先出出气才行,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这些想法也只是在沈易佳脑海里一闪而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人问问自个相公在哪。

        咕噜噜灌下一杯水,沈易佳就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院子里空无一人,眼角余光还能看到一群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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