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枝犹豫,脸颊充血发烫,庆幸现在光线昏暗,看不出来。
讷讷出声道:
“二爷....奴婢不冷。”
“别废话。”
薛远忱使不出力来,训斥的话出口反倒有些温和的意味。
愿枝抬眼瞄到他皱起的眉峰,乖乖避开他的伤口依偎到他怀里。
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和隐约的苍兰香交杂,她只觉得安心。
又听他道:“在我这里你就是个物件,不要多想。”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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