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就是二爷用着顺手的一个借口吧。
可...为什么是她?
她在他眼里应该是有一点特别的吧?
本是极为纠结的情绪,但见跪在地上的薛远忱,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愿枝极快地跑到薛远忱身边,跪了下来。
看向薛敬生,抖着嗓子开口:
“愿枝该Si,斗胆请老爷成全我和二爷!”
分明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场景,可忽然就像穿了一身盔甲,一往无前。
薛敬生怒极起身,健步上前,一脚将愿枝踹翻在地:
“贱婢一个,g引我儿!你还有脸要我成全!”
见薛远忱把她揽进怀里,低着头状似心疼,立刻大声招呼家丁。
“来人呐!给我把这个贱婢沉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