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顾知非不会给他逃避的机会。
“跪好。”
向晚又怕又期待,抹着眼泪跪了起来,委委屈屈地献出被打出道道淤痕的臀瓣。
顾知非俯身贴到他耳畔,脸颊蹭到向晚的耳朵,是柔软细滑的触感。
向晚瞬间心猿意马。
顾知非在他耳边道:“不许哭,眼泪收回去。”
向晚委屈道:“我好疼,真的疼了……”
“是吗。”顾知非直起身子,目光在皮带与可怜的肿屁股之间逡巡,“可我觉得还不够。”
“啪!!啪!!……”
之后的五记皮带,重叠着落在了瑟缩的肉团上,留下了一道瘀红的血痕,仿佛稍微碰触就会破皮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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