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西安时着了凉,还是前几天被向晚用药的后遗症,回到北京后,顾知非就有些发烧。他身体一向很好,坚持健身十多年,好几年没有生过病,谁知道前一阵刚感冒了一次,好了没几天又倒下了。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变得娇弱了,怎么比他娇生惯养的小表弟还脆。
他身为重要部门的负责人,请假必须跟区委报备,若是放在从前,以顾知非对工作的拼命劲儿肯定要坚持上班的,可是现在的他却觉得很累,什么人都不想见,什么话都不想说。
他在单位的办公室旁有个小会客厅,专门用来接待来见他的人。倒不是顾知非会在里面接见别人,而是想见顾知非、想求他办事的人太多,专门设了一个会客厅让前来找他的人舒服地坐着等候。
一想到每天会客厅里的人,他就对上班产生了厌倦。
何况他身为常务,本职工作就已经忙得团团转了。
他自觉病得不重,不过是普通的感冒,除了秘书外,并没有跟其他人说。
借着生病的由头,顾知非在酒店里待了三天,三天里,他连房门都没有迈出过一步。倒是表弟陆白听酒店经理说了他的事后,特意打电话问候,还专程过来给他送了退烧药。
陆白来的时候,顾知非以为是客房送餐,谁知门一打开,原本应该在江苏忙项目的陆白出现在了门口。
“Surprise!”
顾知非笑了:“小白,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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