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非不等他平复下来,又扬起了皮带,向晚泪眼模糊地看到他扬起手臂的影子,立刻怕得颤抖,求饶的话几欲脱口而出,又呜呜咽咽地变成了认错。
皮带再落下来,还是打在旧伤上。
向晚几乎疼疯了,他从未挨过如此狠打。或者说,顾知非从未这么狠地打过他。
他只觉屁股已经被打透了打烂了,疼得欲仙欲死,却被紧紧地绑在凳子上,躲也躲不了,动也动不了,只能光着身子翘着屁股等待着下一记狠打。
痛死了……
向晚哭得哽咽:“求你……我知道错了,求你了……”
顾知非恍若未闻,抬手又是一记狠打抽在了瘀红的伤痕上。
十分力气,五记皮带,一道伤痕。
向晚两个凄惨的肉团近乎痉挛,他甚至怀疑,顾知非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是在故意报复他,要打掉他半条命。
顾知非伸手轻轻揉了下颜色愈发深沉的肿痕,刚刚平复下来的可怜肉团立刻颤巍巍地抖了起来,显然是痛得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