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继续用牙齿去扯顾知非的内裤,兴奋的肉棒一下弹在了向晚脸上,他侧头舔了一下,慢慢含住了硕大而坚硬的龟头。
他所有的口活儿技巧都是在顾知非身上练出来的,从一开始的生涩抗拒,被顾知非用巴掌和鞭子狠狠教训了几次,又下功夫引导了一番后,慢慢地接受了这件事。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怎样能让男人获得最大的快感,用了心之后,也渐渐尝到了这件事的乐趣。
他艰难地吞吐着愈发胀大的凶器,红润的唇瓣在昏暗的空间里更加诱人。硕大的凶器根本不是他能吞下的,堪堪含住一点儿,缓缓吞吐起来的时候,向晚一下顶到了喉咙,立刻难耐地干呕起来,急速收缩的喉咙却紧紧包裹着龟头,仿佛是特意为取悦而进行的收缩。
顾知非见他被反射性的干呕激出了眼泪,性器从脆弱的喉中撤了出来。
向晚立刻偏头向一旁,伸手扯下了眼上的领带。
“我不玩了!”
向晚跪坐在顾知非两腿之间,委屈地揉着身后肿胀滚烫的两团。
顾知非莞尔,避开红肿的臀丘,抱着向晚坐到他腿上,温声道:“怎么突然发脾气?”
向晚红着眼睛小声道:“你只顾着自己开心,都不管我的心情。”
顾知非将他按在怀里,轻声道:“我不管你?”他的手往下滑去,停在红肿的臀尖,狠狠掴了一下,“刚才兴奋得快要射出来的是谁?”
“啊……”顾知非打人的力度太可怕,向晚本就肿痛的屁股又挨了一记狠打,疼得他痛呼一声,下意识地抱紧了顾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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