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非又扬起手臂,蓄满了力后,重重挥向另一瓣臀肉。

        “啪!!”

        “啊、啊啊!……疼……轻点……”

        仅仅两下巴掌带来的疼痛,已经抵过了之前所有巴掌的总和,甚至之前顾知非用工具时,也很少这样重重地惩罚他。向晚疼得直哭,小声质问道:“……你说了是奖励的。”

        顾知非扬起嘴角:“是啊,奖励你的小屁股被打烂,好不好?”

        向晚哭了一声,低低地求饶:“不要,不要打烂……”

        顾知非笑了下,扬起的手掌带着更重的力度扇打在红肿的臀瓣上,每一下都是十足的力道,不顾向晚的哭叫,一下重过一下地扇在臀肉上,可怜的臀肉在重击下一再变形。

        向晚疼得已经不记得自己还在车里,拼了命地嚎叫着,疼得撕心裂肺,只觉身后两团肉真的被顾知非打烂了,顾不上不许动的命令,用力地挣扎起来。

        他越挣扎,身后的巴掌扇得就越重。

        即便是拿皮带狠抽,也不见得有这么疼。曾给他温暖宽慰的手掌竟成了最可怖的刑具,一下一下扇得他臀肉疼到痉挛,狭小的空间里,他躲也躲不开,挨又挨不住,几乎要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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