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顾知非刚来北京的时候。

        有一次赶上单位聚餐,聚餐的地点离向晚的房子很近,他喝了酒没法开车,假装在叫代驾,其实是给向晚打了电话。

        向晚家里还真有个折叠小电瓶车,戴上口罩和头盔就去了,到了那儿还因为没有穿代驾的衣服,被他的同事置疑专业性。

        向晚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含冰淬雪,那人立时噤声了。

        顾知非把钥匙扔给他,笑着跟同事解释道:“这小家伙挺专业的,就是不经常接活。之前意外碰到他,给开了一次车,觉得人很好,车技也不错,就留了联系方式。”

        向晚听得面红耳赤,这话怎么听都仿佛意有所指。

        好在他戴着口罩,别人看不到他红透了的脸。

        除了顾知非。

        顾知非一上车就盯着他看,还勾下他的口罩。

        想他堂堂向家小公子,爷爷是如今七位当权者之一,任谁见了不得毕恭毕敬,讨好巴结?只有顾知非把他当跑腿儿使唤,今天让当个代驾,明儿让他送个餐,使唤得比跑堂小二还勤快,偏偏他还甘之如饴,深陷在顾知非高明的手段与蚀骨的温柔中无法自拔。

        顾知非似乎真的有些醉了,满身的酒气,从副驾驶上时不时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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