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疼得眼前发黑,蜷着身子哭成了泪人。
顾知非容他哭了一阵,又拎着他回到床尾凳上,皮带再抽下来时,歇过一阵的屁股已经开始微微发紫。
向晚怕得要死,哭得眼睛都肿了,每挨一记都哆嗦个不停,像个可怜兮兮的音效器。
“非、非哥呜啊啊啊!!……呜……呜……非……啊啊!……我错、错了,我认错,求你啊!呜……”
一句话被抽得七零八落,眼泪与惨叫掺杂其中,若非仔细分辨,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在求饶。
惩罚力度跟平时的调教完全无法同日而语,向晚从没挨过这么重的打,臀上的每一寸地方都肿胀无比,被薄薄一层脆弱表皮兜着,看似完整的臀瓣内里,早已被抽成了一滩烂肉。
最气的劲头过去后,顾知非才冷静下来听向晚哀切的哭求,皮带停下来后,向晚便不再惨叫,低哑的抽泣声如受了伤的小猫,哭得让人心疼,早没了对顾知非大吼大叫的疯劲儿。
顾知非摸了一下他的脑袋,摸到了一头冷汗。
“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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