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挨过顾知非不少打,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趴在他的腿上挨巴掌。

        “唔!”向晚咬紧了被角,回锅的滋味实在有点难熬。

        他之前不跟人过夜,自然也没什么机会被回锅,加上这一次,这是他第二次挨回锅。

        上一次顾知非更狠,拿着戒尺打得他几乎要骂人,这次好歹是温柔的巴掌。

        不,顾知非的巴掌,实在称不上“温柔”,挨起来堪比皮板子,甚至比一些轻巧的工具要疼多了。

        其实跟戒尺相比,挨巴掌是另一种滋味了,顾知非的手盖下来,一下就覆盖住一整个肉团。昨晚挨过狠抽的屁股还疼得不知所措,皮带抽出来的肿痕看起来有些可怜。顾知非当然不会好心地给他吹吹揉揉,非但不会,还要拿巴掌更狠地掴上来,掴得臀尖抖个不停。

        红紫斑驳的肉团上再添新色,疼痛在翻倍增长,整个屁股都在顾知非的掌控中,无处可逃。

        向晚觉得委屈又丢人,一大早被按在腿上抽巴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挨着打的两团肿肉疼得颤抖不停,狠厉的巴掌每掴一下,臀肉都疼得不可控制地狠狠一哆嗦,再哀嚎啜泣着撅高迎接下一记掌掴。

        “呜啊……疼!……”

        向晚忽然回身抱住顾知非的腰,赖在他身上不肯让打,小声哭道:“呜好疼,不能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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