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跪趴下去,身后痛得不敢合拢双腿,顾知非却不肯惯他,足尖踢了踢他的膝侧:“别让我看见你后面不知廉耻的小嘴,否则——”

        顾知非顿了一下,皮带从向晚腰间滑到两团高肿的臀瓣之间,继续道:“我不保证皮带会落在哪儿。”

        这个威胁太过具体,向晚吓得立刻并紧了双腿,身后的挤压让他不禁呻吟出来,臀瓣肿了,臀缝也被扒开抽过,小穴更是肿大到合不拢腿,此刻被硬生生地挤在两个肉团里藏起来,简直比挨打之际还痛。

        ……虽然并不是同一种痛。

        这么一来,肿成两个大的肉团反而显得没那么痛了,甚至向晚想要顾知非赶紧动手,好让他能分散一点儿注意力,将小穴要爆炸一般的剧痛分走一点点。

        顾知非满足了他的愿望。

        皮带抽下来时不曾留力,浑圆高肿的臀尖瞬间烙下一道淤紫,向晚惨叫一声,瘫倒在地上。

        他痛得发懵,想要摸一下安抚一下重伤的臀瓣,又怕引来更重的惩罚,手在腰上来回磨蹭,就是不敢碰。

        顾知非扬手就是一皮带,抽在了向晚的背上,白皙滑嫩的背部吃不住打,当即肿起一道红痕,如残梅落雪,好看又可怜。

        向晚呜咽一声,怯怯地朝旁边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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