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能预料到之后的事,只知道眼前这可怖的手板,的确是自己不小心挣来的。
向晚心里千万个后悔,边哭边认错:“呜啊!……不敢了、我……我认错,求你了先生……嗷!呜呜……我不敢了不敢了……先生呜嗷!饶、呜……饶了我吧……”
顾知非狠心往他手上抽了足足三十下,才放开了哭得哽咽的向晚。
肿痛的手心颤抖不停,顾知非用足尖踢了踢向晚的腰,不甚用力,威慑力却十足得很:“跪好,屁股撅起来。”
还、还打?
向晚还疼得凄凄惨惨戚戚,不想这么快再挨一顿打,小心翼翼地蹭到顾知非脚边抱着他的腿:“好疼的……先生……缓缓再打……”
顾知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缓一缓?”
向晚立刻点头。
顾知非唇角一动:“行啊,满足你。”
如果知道顾知非口中的“缓缓”是把整个人绑缚着悬空吊起来,身下门户大开毫无遮掩,隐秘之处也因两腿大开的姿势而裸露在外,时不时还要挨上一记皮带,向晚宁愿被打死,也不会要求“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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