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顾知非在他耳畔轻道:“不要说话。”

        彻底的黑暗里,双手被绑缚无法挣扎,向晚有点害怕,又感到一种难得的安心与平静。

        还有些许隐秘的期待。

        谁知期待了大半天,屋内的另一个人不见有任何动作,甚至没有任何声音,向晚忍不住道:“你……你还在吗?”

        “啪!!”

        一记耳光毫无征兆地掴在他脸上,左脸立时又胀又痛地肿了起来,向晚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顾知非捏住他的脸颊迫他张开嘴,一个口球毫不客气地塞了进来。

        向晚紧张地握紧了布条,下身开始有些难受——在他被吊起来之前,顾知非以帮他克制为由,用绳子在他的两丸浑圆根部系上打结,又细密地绕上玉茎,在他哀求的视线里,将他的欲望紧紧锁住。

        静谧的黑暗里,顾知非走到他身后,淡淡道:“腿分开。”

        向晚听话地两脚分立,静静等待着疼痛的来袭。

        谁知等了许久,也不见顾知非有丝毫动作,周遭又陷入无边寂静之中。向晚心底躁动不已,又无法开口说话,他不愿意在戴着口球的情况下含混发声,那样既难听又羞耻,可是这样赤裸着的无边等待,让他更觉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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