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了一会,然后把冰水放下,像来时一般毫无声息地走了。
今天齐晨的球打得并不专心。
他时不时地想到谢应深那个糟心家伙,无论发生了什么他总是能摆出一副冷淡地表情说没事。
谁他妈想听他说没事啊?
不久,他用余光扫到了那个站在篮球场旁的身影,穿着一样的白衬衫黑长裤,这人身高比旁边的女生高一截,冷冷淡淡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小女生向他搭讪。
齐晨哼了一声没去看他,打球却一改刚刚有点懒散的样子,认真了起来。
一场结束,他又向旁边看去,谢应深却不在了,刚刚看到的身影简直是他的错觉。他走上前,找到自己的毛巾准备擦汗,目光扫到一旁的东西,愣住了。
一瓶冰水静静立在他的毛巾旁,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显眼地写着——to齐晨,是他熟悉的字迹。
这他妈…又算什么?齐晨站起来向四周看,只有打球的男生和围观的女生们,其中几个女生看到他往自己那看,还激动地开始窃窃私语。
总之,没有谢应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