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七天过完,敖丙身上几乎已经没有好地方了,手心、脚心、膝盖和后臀都是被来来回回地折磨,疼痛无时无刻都在围绕着他。更让他难过和受不了的是,李云祥对他的冷漠和忽视。
李云祥再也不会抱抱他,轻柔的给他上药,这些天但凡是他尝试着向李云祥撒娇,每次都被加重力道或者加罚。
久而久之,他就已经不敢和李云祥撒娇了,最后只敢呜呜地哭泣着受罚。
那扇狭小的气窗都被李云祥给封住了,只留下一条窄缝,地下室里长期也不开灯,黑漆漆的一片,只留下敖丙一个人蜷缩在床上默默地忍受着疼痛和孤寂的折磨。
被关得太久几乎都模糊了时间的概念,只能靠着李云祥的进出才勉强有自己还活着的感觉,他每天对李云祥的到来既期待又害怕,期待他进来和他说说话,却又害怕极了他给予的那些可怕的惩罚。
同时他每天都备受梦魇的折磨,精神越发不好,见了李云祥就全身发抖,吓得腿软,只要一个冰冷的眼神或是一句轻斥,就吓得跪地求饶。
第七天惩罚结束之后,李云祥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敖丙,最终还是带着他去好好洗了一个热水澡。在温热又舒服的水中,敖丙跨坐在李云祥的腿上,屁股悬空。
热水刺激到他的伤口有些疼痛,可是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往李云祥的怀里钻,感受到那只温暖大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脑后,心里酸涩无比,又开始轻轻哭泣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以后还敢不敢跑?”
“不…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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