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公主这么些年了,还是这副脾气。”
张乐游见王爷这副样子,好奇的不得了,心里好像有个小刷子挠得直发痒,终于忍不住问,
“写了什么?”
王爷道,
“全是骂我的话。”
张乐游奇道,
“公主虽是当今皇上的同胞妹妹,但您也是她的族兄,为何会如此不客气?”
王爷不答,却说,
“这鸽子本是家妹和公主用来传信的,他们二人是手帕之交,情谊甚笃,自从家妹去世后,这鸽子公主便用来传信骂我了,已经好几年皆是如此了。”
张乐游心里暗想,难不成你和公主有什么私情,否则怎会把她得罪成这样?话在嘴里滚了一圈,却也到底没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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