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城开始隔着避孕套缓慢撸动姜榛的性器。多了一层薄膜的阻隔对两人而言感官都没有那么刺激了。只不过刚刚姜榛坐直了不再靠在床头,两人的距离被拉近,呼吸开始交融。

        姜榛一条腿屈在旁边,另一条腿伸直,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完全褪下。戚城或轻或重地撸动着手中的阴茎,颜色从深粉逐渐过渡到暗红。

        “嗯……哈……”姜榛终于在戚城的手抚摸过龟头的时候闷哼出生,腹肌急促地痉挛了两下,顶端渗出了一点前列腺液。

        随着姜榛呼吸的加快,戚城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快,在每次撸动的时候都会拂过冠状顶部的沟壑,不知不觉间戚城也随着手上的动作和姜榛喘息的节奏大口呼吸起来。

        感受到姜榛阴茎的跳动,戚城知道姜榛这是快射了,他思考着平时给自己自慰时的动作,把手向下伸去,揉捏两个囊袋,又隔着一层避孕套去口弄顶端的马眼。

        姜榛突然像是受不了了一样把头靠在了戚城的肩颈间,呼出的灼热气息打在戚城的锁骨上,染红了那一块的肌肤。

        “嗯……啊哈……”戚城感受到手里的阴茎猛地跳了两下,然后顶端射出的精液挤满了避孕套。

        姜榛没有把头从戚城肩膀上移开,只是兀自平复着呼吸;戚城直到姜榛完全射完之后才停止了撸动的动作,继而把手搭在了姜榛的胯骨上。

        他们本来就是亲密无间的竹马关系,二十年间除了父母没有人比他们两个的关系更接近。但即便如此,给竹马打飞机也太超过了。姜榛还处在射完精的余韵当中,戚城在交融的呼吸中也有了像喝醉酒般的微醺感。

        这场荒谬的实验可能会改变他们这二十年来养成的平静的关系。想到这个戚城就有些难受,他手掌下面是姜榛微微出汗的皮肤,而姜榛的额头还靠在他的肩膀上。等待刚刚灼热的呼吸散去,只剩下动一根手指头都会不好意思的暧昧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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