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镜将手背探向白鸽的额头,一边思索。鬼刀性凶,只凭本能行事,华司毅不管它,也放纵它,不会限制它行动,这很反常。

        手背传来了细腻的触感,很滚烫,他拿起少年的左手,把了把脉,血虚…心悸心慌,抗体失衡,是过敏了。

        正想去拿手机联系校医,床上的少年却突然起身从背后抱住了他。

        “哥,我头好痛…”木鸽的声音因为发烧而变得软儒,他本能抱住木鹤明,信任的等待救助,却忘了现在在寝室。

        诸葛镜身体僵硬,转身抬手按向少年的胸膛,正想使劲推开,又被他软软的握住了手腕,一种安抚的气息在他神经漫爬。

        他的动作不由的止住。

        白鸽已经完全把诸葛镜当成木鹤明了,手里传来的微凉让他感到很舒适。

        可恶……头好难受,好疼,疼得看不清了。木鸽迷糊的睁开眼,眼前的人一动不动,他把脸靠过去,轻轻的贴在微凉的大手上。

        诸葛镜感到自己的身体并不想阻止白鸽撒娇一样的动作,他垂眸,想起上一个缠着他的女同学破碎的躯体,他向来不爱过度的肢体接触。

        浑身滚烫的少年双眼朦胧,睫毛颤抖着,像受伤的小狐狸在乞求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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