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疾病便也从此长在了安欣的身上,他愈发敏感,只要和高启强挨得很近,便极其容易被挑拨。时不时就会体验到难以想象的诡秘快感。可能和鱼的性爱把他也变成了鱼,没有了那些抵挡外物的鳞片,鱼皮便成了极端敏感的罪肉。

        甚至在孟德海的葬礼上,他只是站在高启强前面,都无法控制自己蓬勃的欲望,任何一点点波动都让他腿软到不行。

        他求着高启强,用着低贱的床笫淫语。

        他们在公共厕所里交配,后来连安叔都疑惑他的西裤和西装怎么莫名其妙的皱成那样。

        如果可以,他很想说那是因为被高启强后入的时候没有脱衣服。但是不行,还是要假装正常,安欣因此感到了谜一般的失落。

        给高启盛播放了安警官在厕所里从主子叫到爹爹求欢的视频,高启强觉得他和弟弟的赌约已经是十拿九稳。

        高启盛却觉得他哥很懂安欣,但是他不懂高欣。

        趁着他哥和权贵们社交,高启盛在火葬场的停车场拦下了安欣,他递给安欣一支烟,但安欣并不抽烟,他又拿出了一盒薄荷糖。

        含着糖,高启盛和安欣说:“孟书记以前多好一个警察啊。结果这么个下场你说。”

        “多行不义必自毙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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