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课程也没教导到实操的程度……
多说无用,诸伏景光直接上手,充分地使用了润滑剂,掰开臀缝,按压穴口帮助降谷零放松。
降谷零只觉得微凉黏湿贴在要命的地方,上次的回忆侵袭大脑,整个人都僵硬了,什么伪装什么恼怒什么旖旎,全都烟消云散。他只记得那时候可怕的疼痛撕开身体,直到魅魔的强大体质让他在这厮磨中获得快感,才缓解了疼痛开始享受进食。
事实上,那次他的快乐也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就因为过强的刺激和饱腹感陷入了另一种痛苦中。
这次的记忆更加糟糕,手脚被捆绑,口中还被绑了绸带,这种完全任人宰割的状态带来极大的不安感。
他甚至连组织成员或者安室透的身份都不想表演下去,与其在不安中被播种,不如在好友的爱抚下被投喂。
降谷零想开口,却发现只是一根绸带,居然也将唇舌封印,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却无法说出清晰的话语来。
诸伏景光俯下身,在他的耳后轻轻安抚,“别怕,我会很小心的。”
降谷零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在好友恢复了温和的话语中放松下来,欲望也如此简单的,在一句话中被勾起。
【hiro会很小心地对待我……他在意我……】
如同陷入恋爱脑的青春期少年,降谷零竟然无法找出拒绝的理由。只抿抿唇,点头,吞咽下自己的恐惧和瑟缩。哪怕被勾起了欲望的身体无法自制地用力,将肌肉拉伸开以获得更多的欢愉,血液四处流窜使得脑海满是嗡鸣,他还是尽力地解除一切防御,等待被进入、被占满,被最爱的他改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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