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恶魔低语一般,“萩,自己动。”

        萩原研二迷离的眼神无聚焦地看过来,似乎没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松田阵平便抓着他的手,将尿道棒又送进去了一截。

        萩原研二的呻吟又开始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好一会儿,他被快感占据的头脑好似终于理解到自己可以控制这节奏,开始自己掌握插入的速度。

        细小而柔软的尿道棒进入身体并不疼痛,速度慢下来后刺激也不到冲破顶峰的可怕程度了。但这缓慢的节奏,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异物,某种不属于他身体的东西,正在缓慢地进入自己,自己正在亲手改变自己。

        他还在抵抗松田阵平时不时的鲁莽前冲,更可怕的是,这件事不再需要分散松田阵平的注意力,他的卷发爱人又开始耸动腰胯,进攻起后方阵地。

        比起需要小心谨慎才能进入一点,而且几乎看不到正反馈的前方,后方简单直接且自己也能感到舒服,松田阵平明显放开了很多。

        他不仅前后突进,还掌握了向斜上方冲刺,更着重于刺激萩原研二腺体的方法,配合小幅度地左右抖动,方便萩原研二自己的前方阵地,两人的进展从不得其门而入以极快的速度进入了高速路阶段。如果要具体形容的话,就是从未开化的丛林深处突然行驶上了国道吧。

        萩原研二自己都没有发现,明明由自己掌控的前方进度,在他潜意识的渴求下越来越快,着重在敏感处抽插以获得更多的快感。相对于松田阵平的小心谨慎,对于自己的身体有绝对操控权的本人对于快感的渴求可坦率多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远比松田阵平对他所做的快得多。

        终于,一个疾冲之后,萩原研二的手摔落在床面上,没了动静。只留下挺立的小研二,露出小小卵圆形头部的透明尿道棒戳在两人的身体中间,羞涩地吐着露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