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内男人的每一下操干对少女而言都是折磨,她麻木地任由那根不知疲倦的阳具蹂躏体内的媚肉,任由自己的花穴随本能给予反应,她所剩无几的神志全用来闭紧自己的嘴,压抑住每一声蹿到喉咙里的呻吟——不想……再输一次……
“嘶——唔!”男人发出了冲锋前的闷吼,砰砰砰地狠操十几下,恨不得把囊袋也操进那口穴里一般深深地钻进深处,释放出浓郁的浊液。
听到那恶魔每临射精必然出现的低吼,林芙月稍微打起了精神,这场战斗终于可以暂告一段落,对她来说就像是期末考试间的中场休息般令人振奋。
餍足地长叹,男人舔了舔嘴唇,把半软但仍意犹未尽的性器抽出,里头浓稠的白浊不一会儿也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配着少女被干到外翻的花唇,别有一番暴雨残花的意趣。
“真可惜……”时间不足以再来一次了,男人遗憾地将少女扛回房间,略松一松她手腕上的绳结便欲遁走。
结束了吗?林芙月脑子浑浑沌沌理不清头绪,既然那恶魔不做了,那么……是她赌赢了吧?
“等……等一等……”她虚弱地开口,“你……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男人讶异地抬了抬眉毛,思索片刻,咧开嘴凑近少女耳边低声道:“去问你的‘好’爸爸吧~”
爸爸……?爸爸……怎么了……没有精力再深入思考,林芙月不甘地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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