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不同意的道:
“谁说的,皇后是这世上最温柔体贴的女子,太子殿下便是随了皇后,才这般的德仁心善,待日后太子继位,定也是一位宽宏仁厚的明君。”
宣皇后轻道:
“若他只是寻常人,予定会为有如此良善的孩儿骄傲,可他偏贵为储君,他日是天下之主,这便不值得骄傲了。”
“须知圣上开朝不过十余年,是以作为一朝君主,时时刻刻都需要做生杀决断,太子虽宅心仁厚,但未必是最适合高位人选。”
她幽幽一叹:
“若他只是个寻常孩儿,而予只是个寻常阿母,那该多好。”
程少商听完,一时之间,对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这句话,有了较为深刻的明悟。
傍晚,她于家中庭院水榭之上,默默发起呆来。
这时,萧元漪走来,为程少商披了一件衣裳,她语气不同于往常,略显柔和的道:
“也不披件衣裳,万一着凉了,如何进宫服侍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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