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娘子,说了你可能会不信,但其实我是喜欢你的,因为你蠢。”
王姈听得怒目而视,可她还未开口,程少商又继续说道:
“我喜欢,是因为你够蠢,你一开口就能让人抓着把柄,自我头一次在自家见你,我就觉得你应该学会一件事情,就是闭嘴。”
“圣上向来厉行节俭,皇后的寝宫我又不是不曾见过,何来你口中的描金漆器,鲛绡锦缎,你睁着眼睛说什么大瞎话。”
“你真不怕圣上治你一个生活靡费之罪。”
王姈辩驳:
“那些原本就是旧王宫里的陈设,不曾用到国帑。”
程少商一听,干脆利落道:
“说半天不是你的啊,我懒得跟你废话,赶紧出去。”
王姈却是忍不了这口气,道:
“谁说不是我的,你可知我乾安王族生活用度,本应比这皇宫要更加富足,我外大父乃文氏先祖,前朝重臣,自祖辈起,就富甲天下,屯兵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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