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漪在程始讲述完后,冷声道:
“你连天家的水究竟有多深都不知晓,就谈婚论嫁,活该你将来吃苦受罪。”
程始直接坐在程少商身侧,又道:
“也正是这不能言明的深层原因,我们最后更是拼死拒婚。”
他语重心长的道:
“嫋嫋,或许你觉得阿父阿母的言辞刺耳,但我们的确都是为你好。”
萧元漪也道:
“嫋嫋,天家凶险只是其一,更令我与你阿父担心的是四皇子。”
“他决计没有面上这般的温和大度,仁善有礼,单说那汝阳老王妃,那可是圣上也要礼让三分的存在,他却无所顾忌,不留任何情面的整治。”
“对待姊妹同样如此,那可真是能下狠手。”
“还有骅县的几千乱军,眼皮都不带眨一下,就让他们自我了断,他的心性远比你要想象的还要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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