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房满脸堆笑:
“殿下,奴婢已经入门了。”
杨蛟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好,今后若被责罚挨了板子,对你而言,反倒是帮你练功。”
德房一脸困惑:
“殿下,您这是何意?”
杨蛟嘴角微勾:
“以后你就明白了,我去一趟长秋宫,你不用跟来。”
说罢,他迈步出了寝殿。
因为杨蛟这具他我身自小养成的心性和行事作风,对于自家母妃永乐宫与宣皇后长秋宫的关系,并没有其他皇子和皇女那般泾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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