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猜灯谜,我更想学你的幻术,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明明拥有一副险些让天地都为之黯然的颜色,但旁人就是注意不到你。”
“我若是学会了你这幻术,那么从今以后无论是想做些什么,岂不是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正在这个时候,田家酒楼齐聚了许多前来猜灯谜的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女娘,口中更是不断念叨着:
“今年袁公子定是还会再来猜灯谜。”
“没错,袁公子三年来都在田家酒楼猜中所有灯谜,今年应当也不会错过,也不知他这一次是否能全部猜中?”
“袁善见公子师从白鹿山的大儒,三年前朝中召选天下大儒辩经时,年方十八的他,代师辩经,名满都城,有都城第一才子之称,小小的猜灯谜,又有何难。”
程少商听着往来人群的闲聊,很是不解的道:
“这个袁公子是有多无趣,三年都全部猜中,竟然还要来猜。”
她话音一转,身子倾了过来,低声道:
“我说你从小养的宫中,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武功、酿酒、厨艺等诸多技艺,怎么就那般的默默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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