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我自己给自己退婚,后有面对伱的冷言冷语,种什么树,不愧是你。”

        杨蛟低眉看了带着薄怒,却更显风情的白浅一眼,淡道:

        “谁叫某人未觉醒时,不是单纯可欺的模样,就是执念深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

        “还有也不知是谁,说自己一向爱恨分明,眼里容不得沙子,让我不要惹什么不相干的桃花来。”

        “结果倒好,按某人所做,反而落了一通埋怨。”

        白浅一听,更是理直气壮的道:

        “好啊,同床共枕不知多少年,我却成了某人和不知是谁,你就是这样对自己结发妻子和道侣的?”

        杨蛟轻轻刮了她鼻梁一下,悠悠道:

        “白素秧,白是白浅的白,素是你失忆化名素素的素,秧才是我对她的期许。”

        “十里桃林有许多你我之间的回忆,我亦闻惯了你身上的桃花奇香,以至于每来到一方世界,总想着是不是该种出有胜十里红尘锦绣的桃林。”

        “你说,我是不是时刻的念着你,想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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