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人有旦夕祸福,你们劳累了大半天,又特意在冰天雪地之中,搬来小山般的冰块,万一感染风寒了,可是会.死人的。”

        几个伙夫一开始听着,还带着轻蔑的笑容,但当杨蛟听到死这个字眼后,不由遍体生寒,一股冷飕飕寒意直戳心间。

        他们再看着气质好像跟往常不大一样,但怎么也说不上来的杨蛟,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砰!”

        忽然,只见这为首的伙夫猛地栽倒在地,陷入昏厥,鬓发,额间不断冒着冷汗,浑身发烫,面色更是苍白无比。

        一副感染了严重风寒,似是已经陷入弥留之际的架势。

        霎时,身旁的其余人像是看见鬼一样,惊惧的望着杨蛟。

        不远处,桌上的一群下人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看了过来,显然这群人对刚才奴仆为难主子的戏码,是听的一清二楚。

        杨蛟缓缓蹲在地上,略带打量了一番,淡道:

        “我自幼在打骂欺凌中成长,时常受伤,也算是久病成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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