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好的人,你毫无负担地利用,对你不好的人,你更是残忍地杀害。”
杨蛟面无表情的发问:
“特殊?无限的宽容与自己亲近的人?”
荆兰安反问:
“人不就应该是这样的吗?”
杨蛟冷漠回道:
“可惜,我自小的经历都在告诉我,心软和不好意思只会杀死自己,理性的薄情和无情,才是生存利器。”
“况且于我心中,天地万物皆是平等,何来特殊之说,并且,我生平最厌恶的就是因对少数人特殊的关照,从而导致了大多数人不公的事。”
荆兰安戚戚一笑:
“殿下,看吧,你就是这般毫无人性,冷酷无情的人,我叛你,岂不也是理所应当。”
杨蛟示意廿白宇放下架在荆兰安弯刀,嘴角露出一抹轻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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