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是流动似的,蛇尾尖在前方反复左右横扫探索,黏腻冰冷又光滑的巨大身躯不知道为什么能从那条窄小的门缝里塞进来,但它的确进来了。
方晚恐惧得浑身发抖,却连喊叫出声的能力都没有,喉咙仿佛被一块石头压住,只能看着它一点一点逐渐占据着狭小的空间,直至将她吞没。
惊醒之后,是一身汗。
房间里是舒适的温度,还有微弱的海声,不知道几点的夜里,清司的小鼾声若蚊蝇。
这张床太大了,像海一样宽阔。
方晚呼x1着,恨不得把空气都x1食g净,隆隆狂跳的心脏渐渐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
还好是梦。
但那仍然觉得难受的情绪是怎么一回事?
方晚起身,赤着脚在冰凉的地板上走,走到卫生间给自己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sE苍白,没个人样。
她客厅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尽,关了灯,却绕到了温华的床侧,随即跨坐在温华的腰上,将身T沉入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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