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鵺的唇角就轻轻弯了弯,眼里透出嗜血的光芒,语气却冷冷淡淡地道:“因为我不喜欢受制于人。”

        “我之前没告诉过你,其实我母亲是道修,而我的父亲是魔修,我出生时T质遗传母亲,父亲有所不满便将我养在血池中,祭以秘法y生生让我在日复一日中转变为魔修的T质。”

        他垂下眼帘,睫毛掩盖住眸中的杀气:“足足十五年被囚禁在血池中的滋味并不好受,这期间他还会严苛要求我修习他的独门功法,只我母亲会有时偷偷来看我,但父亲并不允许,如果发现母亲来看我,便会对我施以惩戒。”

        林妙妙听到这儿不禁握住他的手,七鵺反握回去,将柔软的小手抓在掌心轻轻摩挲:“待我十五岁筑基才被他从血池中放出来,那时我的根骨已经完全转化为魔修。”

        “我看得出来他对我没什么感情,只是把我当做一个继承罗天魔殿的工具,而且因为秘法强行换骨,我在结丹之前每三十日便会承受一次蚀骨之痛,有时候我痛得受不了求他帮我,他只会冷冷地看着我说,谁让我生成了道修,这是使用秘法的后果,若我受不了就尽早结丹,这样就不用再受蚀骨之痛了。”

        “可是讽刺的是,他却又极Ai我的母亲,二人素来恩Ai,甚至在我一百四十岁的时候我母亲还怀上了阿雪。”

        七鵺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他为了不让阿雪重蹈我的覆辙,在她尚在腹中之时便请元通魔老以勘天观气术查探她的根骨,在确认T质随了他之后更是欣喜若狂,直言以后罗天魔殿便由阿雪继承。”

        他眯起狭长的凤眸:“我其实并不稀罕他的罗天魔殿,只是我就看不得他遂意,他加诸在我身上那么多痛苦,我岂能让他如愿?”

        “在我母亲怀胎第十年,我终于找到机会杀了父亲,母亲知道以后痛苦非常,但她肚子里还怀着阿雪,于是她自行剖腹取出尚未发育完成的阿雪,求我念在一母同胞的份上庇护于她。我母亲虽然没抚育过我,但我始终记得小时候她来看过我几次,于是我便答应下来,然后——”

        “然后她就自断经脉Si在了我父亲身旁。”

        七鵺看着林妙妙的小脸,试图从上面辨明她的情绪,小姑娘只眨了眨眼,看着他小声问:“那你母亲Si了,你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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