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手一顿，“真的没谈。”
“那是为什么呢？”像是顺便一提般自然。
“……”陈聿表情微妙，扭曲了几秒，摆出个拒绝深究的神态，“私事。”
商沅打住话题，把设备调好。
少年与少女，或低沉或轻灵的声音，响起在学校的每一个角落。最后，以一首英文歌结束。
录音已经关了，俩人坐在椅子上都没走。
商沅应该是熟悉这首歌的，闭着眼一脸享受的跟着轻声哼哼。
听着听着，陈聿突然意识到自己也听过这首歌。他从陈庭深的手机里听到的，然后穿着一身燕尾服，像个小王子，用钢琴演奏给陈庭深听。小王子眼睛闪闪发光，期待地问哥哥好听吗。
陈庭深认真地说：“我觉得有人声会更好。”
陈聿莫名兴奋：“那哥哥唱。”
陈庭深当然不会唱了。这首是抒情歌，像在质问对方真爱与否，这样的行为陈庭深可不会做。他似乎一直不喜欢外放情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