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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聿眨了眨眼,使得眼泪不至于那么快落下。

        许铃的办公室就在旁边,俩人走几步就到了。她关上门,安排陈聿坐下,好笑地说:“平常假期,太阳晒屁股了也不起,你哥一回来,就巴巴地跟着他来了。真是十年如一日地黏你哥。”

        “他是我哥嘛……”陈聿目光涣散,心不在焉。

        “是是是。”许铃笑了笑,忽然又担忧地问,“你嗓子怎么回事?”

        被她这么一问,陈聿惊醒了不少,清了清嗓子,撒了慌:“昨晚没盖好被子吧,我也不知道具体为什么,反正起床就变这样了。”

        许铃立即给他倒了杯热水,絮絮叨叨起来:“多大的人了,被子也盖不好?我看你就是穿太少了,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天天让人操心……还是得吃药……”说完,她就雷厉风行地打了电话。

        “喂,嗯。西瓜霜。尽快送来。”挂了电话,“小颖一会就送来,你再喝杯水吧。”她又去急急忙忙到饮水机烧水。

        陈聿看着她,想起方才在桌子下听到的说话声。那个妈妈很割裂,和他印象中外表美艳内心温柔的妈妈大相径庭。

        他忽然开口,问:“妈,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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