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深接了个电话,对面应该是金博洋,陈聿不动声色地靠近偷听。陈庭深冷冷地瞥了一眼,他就不敢再上前了。
金博洋叽叽喳喳了会儿,陈庭深说:“嗯。挂了。”紧接着,又来了通电话,他跟那边的人说:“他在我这,把酒店退了。”
俩通电话接完,他看向陈聿:“还不走吗?”
陈聿脸皮够厚:“可以抱抱吗?”
陈庭深似笑非笑,说:“不可以。”
一墙之隔,陈聿望着天花板,嘴角上扬。无论怎么说,还是被哥哥肏了,哥哥的精液也进了自己的肚子。至于明天会是什么样,陈聿只能祈求不会太差。
他含着陈庭深的精液入睡,没想到会因此发起高烧。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叫他。他费力睁开眼,看见陈庭深模糊的脸,便伸手想要触碰,却被陈庭深躲开。
他顿时委屈了,红了眼圈,沙哑着嗓子喊:“哥哥,哥哥。”
陈庭深看着他,忽然想起以前。陈聿从小体质就好,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有次大冬天作死,跟着同学连吃了三个冰棒,回到家还跟陈庭深炫耀,大晚上就发起高烧。
那晚陈庭深失眠,躺在床上走神。听见敲门声,并不想搭理,因为陈聿总想着跟他一块睡,就会半夜悄悄跑过来敲门。
“哥哥,我难受呜呜呜,哥哥开门,是小聿,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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