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很冷,陈月脸都被呼啸的北风冻糙了,穿上红色大棉袄顶着凌乱的鸡窝头踩着拖鞋出了门洗了把脸,冷水冻的她一哆嗦。

        在城里享受了几个月快活滋味的陈月回乡下第一天就想回去了。

        不过这想法也只是转瞬即逝,毕竟从小都是这样过来的,北方极重视人情味,他们家爷奶是辈分最大的,过年所有能赶来的亲戚都会来他们家,况且每年也就聚这么一次,年还是要过的。

        刚进了屋,陈月发现里面坐满了亲戚,一个穿着花色毛衣,烫着羊毛卷的女人招呼她,“哟,这是月月吧!这么多年不见,长成大闺女了!”

        陈母把陈月拉过来坐沙发中间,“这是你舅妈还记得不,你小时候还抱过你。”

        其他几个亲戚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讨论。

        正当陈月尴尬的脚趾扣地时,门又被推开了,呼啸的北风下进来个人,旁边的舅妈笑着给她介绍,“这是你连云哥哥,你还没见过吧。”

        陈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艳,虽然早听亲戚们说过舅舅当年是难得一见的帅哥,舅妈也是风情万种的大美人,但她没见过也只以为是吹牛,但这个表哥是真的长了一副好面容。

        陈连云身材高瘦,比例极好,穿着厚实的羽绒服也不显臃肿反而像走在T台上的模特,皮肤白皙又不过分的白,双眼狭长深邃,黑曜石般的眼眸清澈而迷人,高鼻梁,薄唇微抿。

        饶是见过不少帅哥的陈月都不小心被迷惑了一会才连忙给表哥让座,这种初恋脸谁顶得住啊,陈月吞了口口水,不免心中起了些心思。

        但这个表哥实在不近人情,像一块冰渣子一样,一上午的时间她几次热恋贴冷屁股套近乎都失败了让她恨的牙痒痒。

        不过还是有收获的,午饭时就让她套出来舅妈话了,自己这个表哥不仅感情上像白纸一样,还有着极为严重的洁癖,而且晚睡时有喝牛奶的习惯。

        没被人碰过的东西,这让陈月更加想得到了,一个计划在脑海中悄然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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