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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搞弱智无用的形式主义,在这群欲盖弥彰的酒囊饭袋嘴里,成了“廉洁”象征。

        真正的一线教师,他们怎么不配收一束花?a市教育界出了名的卷,乐美中学和实验中学,每年为了争本科上线率第一名,老师没日没夜的补课,晚自习上到晚上十点半,这帮人在这里和她聚餐的时候,他们陪着高中生在教室坐班,那些奋战在教育岗位的人,在这个点可能随便在饭堂趴口饭就要去上课了,他们在这里高弹阔论廉洁,真正“廉洁清贫”干实事的教师,流血流汗,连收下学生表达敬爱的鲜花都成了“罪”,傻逼。

        不过转念一想,衰鸡也算提醒她了。她手上钰芬奶奶转增的遗物,都价值不菲,好在钰芬奶奶当年留了书面遗嘱,她必须要把遗嘱和遗物都拿到公证处去做好证明。虽然都来得清清白白,但也得规避一切会给卫致带来麻烦的可能性。

        江晚月“贫瘠”的认知还是低估了人类抽象的下限,她怎么也没料到,前面的铺垫只为了后面的叙述…

        “哎呀,说起来,教师节那天我差点闹了乌龙呢~”靳晓芳道。

        大家翘首以盼,纷纷附和是何乌龙。

        “我在办公室里坐着,快递公司给我打了通电话,说门口有一束花让我去取~”她故作神秘:“我在教师节当天,明确规定不许任何花和礼品进入实验中学的校门,怎么可以带头坏了规矩!所以当即就把电话挂了!”

        大家左一句右一句的夸赞靳晓芳,无非是“校长永远身先士卒”“校长总能起好带头作用”之类的蠢话。

        江晚月在心里冷哼,面上还是得陪这帮人假笑,不着痕迹地看时间。明明也才坐在饭桌上不过半小时,怎么就那么煎熬呢?

        她故作神秘,转而笑了,露出了她绝美的大牙龈靳晓芳的嘴很大,一笑就一排牙龈娇滴滴道:“我把电话挂了之后,快递公司锲而不舍的打了好几通,我都不接。后来没办法,只能换了个号码给我打,和我说是“陈、书、记”送来的花~”

        江晚月这下子是真得绷不住笑了。和着拐了这么一大圈,前面拉了那么多坨还不够,最大的那坨,憋在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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