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的身材正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看起来单薄,却有着清晰可见的肌r0U线条,身形流畅而充满力量,似是林间矫健的猎豹,总能在不经意给以猎物致命一击。

        陶冶的手情不自禁地m0上了季风的人鱼线,顺着线条缓缓向下,然后被运动K的K腰阻拦住了。

        她顿时回过神来,佯装不满道:“你这个K子太难脱了。”所以她才弄了好久,可不是眼馋你的身子。

        刚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季风可是全看在眼里,忍不住调侃:“K腰上那么大的系带你看不见吗?眼睛往哪看的?”

        “我、我就是说这系带难解,都成Si扣了。”还拽起运动K腰上的绳结给季风看。

        确实,他本来系的好好的K绳,此时已纠成一团Si结。

        季风只觉得心气不顺:“你弄的,你解决。”遇见她之后,就没一件事顺利的。

        陶冶努嘴,只好认命地屈身凑到他腰间,解起了K绳,而她又嫌弃T恤碍事,让季风攥起了下摆。

        季风垂眸看着腰腹处的那颗圆润脑袋,不禁遐想联翩,陶冶呼出的鼻息喷在他下腹,烫得那块皮肤都好像泛起了红疙瘩,腰椎处时不时传来几丝sU痒,像是用羽毛轻挠,不禁令人身颤。

        对季风而言,这个姿势真是太糟糕、太磨人了。

        过了几分钟,终于解开了,陶冶松了口气,正要起身找把椅子歇会,又被季风捞了回去。

        “怎么,你不继续了?”季风声音喑哑,先是被上下齐手,后又T验了把鼻息搔痒的折磨,他这会已经是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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