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自己颊边的软肉,拼了老大命才控制住想要伸手去碰那处地方的欲望,只能不动声色地撅起小屁股去挤身后的电梯。

        然而他的所有小动作都被头顶闪烁着红光的监控尽职尽责录下,实时转播到另一边。

        下一秒缩在角落的美人浑身一颤,原本悬空的屁股彻底压在地面,可怜地抽着小腿。

        于是当电梯“叮——”一声打开门后,容棠几乎是爬出电梯的。

        他趴伏在地面上大口喘气,电梯门在他脚后缓缓合上。

        容棠倒在昏暗的过道里,黑葡萄似的眼里水汽朦胧。脸上的口罩早就被摘去,再也遮盖不住他现在这副淫乱的表情。

        「:宝贝把外套脱了」

        发送命令来的人很好心的给他留足了缓过来的时间,看清楚内容后容棠看着一片寂静不见人影的楼层犹豫半响,最终还是咬着唇瓣动作缓慢地解开羽绒服。

        长至脚踝的大外套落在地面,露出了内里一直被遮挡的色情而清纯的水手服。

        他神色不自然地压了压因为屁股弧度而一直翘边的裙摆,白丝包裹的腿肉匀称修长,隐隐透出点粉红的肉色。水手服上衣的下摆只能堪堪盖住樱桃大小的深色乳晕,白腻如牛乳的奶肉上还残存着深深浅浅的牙印,随着呼吸轻晃。纤细平坦的小腹上被某人恶趣味地贴上了某种桃心图案的纹身贴,在黑暗中微微发着荧光。

        然而更吸睛的是从他屁股缝里伸出的一小截湿哒哒的兔子尾巴,一点一点的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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