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抱着温恕,正色道:“我知你戒备心重,大约不会被我轻易哄了去。”
顿了顿,摸着他的头发,毫不吝啬跟他坦诚:“我当时三番两次求娶,除了喜爱和怜惜你,确实还有一个用意。”
温恕了然地补充:“你的儿子。”
丈夫承认:“是。我方才跟你讲过,我先妻因我久久未归而死,我那儿子也因此事怨我憎我,我心知亏欠,甘愿力所能及补偿。
“求娶你时,我为先妻服丧一年的期限早过,我年纪大了,长辈见我身边无人,独自带着孩子,更是催得紧。
“而如果我娶了新夫人,不好不生个一儿半女为她傍身,一旦家中再添人丁,日积月累,我却是怕亏欠我那先妻儿子更多。”
而我生不了孩子,是一个正正好的人选。温恕在心里补充,手上却是更抱紧了丈夫,似乎是要从他身上汲取一些安全感。
丈夫也回抱住他,在他身上喃喃道:“子不教,父之过。锐儿心性酷烈,往后你多帮我看着些,他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只管打就是,但希望你看在我面上,稍稍担待些。”
“我长你九岁,若是身后留下你两个,只盼你二人相扶相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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