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玄更奇怪,明明听到陈藜芦的话他应该很开心,但为什么心脏好像被刀插一样涨痛?喉咙处也如充血般满是难耐的血腥味,让他呼吸不畅。
陈藜芦在骗他吧?为了不与他在一起,才骗他说不喜欢他了,其实是要去找徐天南!
气息变得危险,陈丹玄冷冷地盯着陈藜芦,语气不善地问道:“我问你,为什么要回本家?陈藜芦,你最好不要骗我。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与徐天南在一起了?为了他不惜撒谎说你的病治好了?”
耳边嗡响,陈藜芦眼瞳战栗。
如果说几分钟前的他只是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地看着步步紧逼的陈丹玄,那么此刻的他则是被陈丹玄亲手推入深渊的受害者。
大脑的空白使陈藜芦忽然觉得周身的缓解陌生又虚幻,他似乎真的在坠落,耳边风声呼啸,他眼睁睁地瞧着男人站在山顶高处轻蔑地望向自己,随后决绝转身离开。
陈藜芦睫毛微微发抖,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陈丹玄,黑色的瞳孔中是对方充满怀疑的眼神,如一根长矛深深地插进心底。
陈藜芦恍然大悟,他从来不是陈丹玄的例外,陈丹玄永远不会坚定地选择他、相信他。
分别八十四天,从再次相遇到这一秒,陈丹玄没有注意到他不能清晰视物的右眼,也没有发现他不再灵活的双手,又或者问他一句还好吗?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里经历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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