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清秋医院,所有的聚散离合都不是她能控制的,更不是她用眼泪能挽回的。
李梦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催促她快些长大。
走远的陈藜芦在人群中寻找另一抹瘦弱的男生身影,可是半天都没有看到宋真明,他正要转头去问安保人员,冷不丁被对方狠狠向前一推,“别说话!”
陈藜芦闭了嘴,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一处小房间。
当陈藜芦以为是曹赤辛准备换地点侵犯他时,却看到里面只有一张黄色木桌,木桌上是一个红色座机。
陈藜芦狐疑地走过去,身后男人出声,“今天院长允许你给家人打电话,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话音落,两名教官分别站到陈藜芦左右几步远的地方监视他,防止他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因为药物变得昏沉的大脑在此刻奇迹般恢复清醒,陈藜芦心脏砰砰跳动,他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的座机,刺目的红色几乎将他的视线占满。
喉结上下滚动,陈藜芦试探性地伸出微微发抖的手,发现并没有人阻止他的动作,终于拿起冰凉的话筒放在了耳边。
苍白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陈藜芦紧张地等待电话被接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